后穿衣,睡在床上,要想长策。想了一会,道:“别无可虑,只怕丫头碍眼。况丫头又是她主子收用过的,倘或落在她眼中,暗向她主子说,就不好了。须得叫爱奴把丫头也弄上,事就好处。”
一日,阮最到娇娇房中叙阔去了。郏氏在房中正望爱奴来,见他走到面前,忙搂在怀中亲了几个嘴,商议这话。爱奴笑道:“NN不说到这里,我也不敢说。要怕别的,我就没法。若单怕这丫头,不瞒NN说,我同她弄过多次了。”郏氏笑着在他颊上轻轻咬了一下,道:“你这小奴才,我还当你是个雏儿,原来竟是个老贼。既如此,就好处了。今日老爷不在家,相公在娇娇那Y妇房里去,有一会肏捣呢。趁这空,你可如此如此,我冲破就好做了。”爱奴应诺,郏氏出来对丫头道:“妳看家,我到娇姨处走走来。”方才出去,爱奴搂住着丫头,道:“每常在书房里,怕有人遇见,再不得快心。NN这一去,有一会才得来,今日在这里做个快活的。”那丫头有何不肯,二人脱了裤子,就在堂屋椅子上扛起腿来就弄。那郏氏是个商量定的,只在门口站了一会,就轻轻推门进来。见他两人正弄得好呢,假意喝道:“好奴才,干得好事!”爱奴假做吃惊,忙撇了丫头,跪下哀求。那丫头又羞又怕,裤子也穿不及,光屁股跪着,只是低着头。郏氏道:“我此时也不同你们讲,等相公来着,看他怎么发放?”遂把两条裤子拿着,道:“这个就是证见。”遂走进房中去了。那丫头急得只是哭,抱怨爱奴道:“正经到书房里去罢了,怕人看见,要在这里。我看在书房里弄了这么些回数,也没有遇见人。才在这里,就被NN拿着了。都是你带累我,若告诉了相公,怕不有个半死么?”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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