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人说妳偏心么?”娇娇笑着,也不答他,抱着阮优在怀中亲嘴。阮最也来亲那阮优的嘴,几几同娇娇的嘴三个合在一处做了个品字,她笑着瞅了一眼。又一日,娇娇正在吹箫,阮最走来笑道:“姨娘,古人说吹箫引凤,妳把我引了来了。”娇娇住了,笑道:“我引的来不是凤,是一只狗。”阮最笑道:“姨娘把我比做狗,那狗是连娘都要跳的呢。”娇娇也不恼,只笑了笑。阮最见有八九分光景,只等老子远出,便想着实调戏她一番,好做圆满功德。
一日,春景融和,天气晴爽,阮大铖被一个好朋友请了出游燕子矶。阮最知有竟日之空,满拟今朝要完成好事,早饭后便到娇娇房中来。娇娇正在那里看阮大铖编的《春灯谜》,阮最笑向他道:“姨娘,我父亲编的这戏,我细看来,哪里及得古人作的风流。”笑嘻嘻向她做着那戏上的关模,道:“像那《西厢记》中的‘软玉温香抱满怀呀,刘阮入天台。’又道:‘妳那里半推就,我这里乍惊乍爱。’又道:‘妳软腰款摆,我花心轻滴。露滴牡丹开,蘸着些儿麻上来,那活捉里头的那几句也好。’他道:‘银缸下和妳鸾交凤滚,向纱窗重拥麝兰衾。’又道:‘听妳娇吐依然旧声音,打动我往常时逸兴,动了我往常时兴。’也就是那后诱上的白也好。张三郎说:‘公明兄既是通家,尊嫂也就可以通一通了。’姨娘,妳说这样的曲白何等有趣?”那娇娇也不回言,微微笑着斜瞅了他一眼。阮最想道:“今番好事就在此一刻了。”趁丫头不在跟前,再着实调戏她一番,便可上手。又笑嘻嘻的道:“妳这个姨娘的姨字不好。”娇娇道:“怎见得不好?”际最道:“一个先生念《诗经》,念到委蛇委蛇,他照着本音读
8(35/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