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卧室,总共有七个学生,四个大的三个小的,大的都不过十五六岁,小的也有九岁十岁。
这Y老儿忽然高兴,向婆子道:“我家女儿生得甚好,又伶俐,何不送她隔壁关老爷学中去念书,识得几个字,就是个全人了,妳道好么?”那婆子倒知事,说道:“一群男学生,把女儿送去,恐怕不便。”Y老儿道:“我难道不知道,女儿才十二岁,怕什么,若是十四五岁,我自然不肯了,何待妳说。”那婆子也就不阻他。
这关乡宦时常到门口走走,间或也到他铺中来闲谈,恰好这回走来,Y老儿连忙让坐,筛茶送上,说了些闲话。因说道:“一句话正要请问老爷呢。”乡宦道:“有什么话只管请说。”Y老儿道:“我有个小女,生得也还伶俐,今年十二岁,我的意思托老爷的福,想送到府上学馆中,多少学两个字儿,先生的束侑不过是意思而已,老爷说可行得么?”关乡宦道:“这是极好的事,有什么行不得,添一个女孩子,先生能费多少心,束侑任你,我去说,再没有不依的。”因见黄历挂在壁上,取下来翻开看,道:“好,明日就是入学的日子,你赶得及么?”Y老儿道:“没有什么不及的,只用买本女儿经,纸墨笔砚是小铺中有的,明日便好了。”那关乡宦坐了一会去了。响午时,关家一个小厮来说道:“我家老爷对先生说了,叫我来说,你家姑娘只管请去。”Y老儿笑道:“烦你去多谢老爷。”那小厮去了。Y老儿忙去买了一本女儿经,对了一钱银做见面茶,拿出纸墨笔砚,叫婆子拿个拜匣盛了,就把桌椅先送了过去。
次早,把女儿收拾停当,亲送到关家来,拜了先生与众学生都相见了。又烦馆童带上去见关乡宦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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