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姐姐满脸喜气,有什么好事?携带妹子也好。”腊姨笑道:“明日是妹妹华诞,我备了几色薄礼,明午请妳到我那里去祝寿。有一个礼单在这里,妳请看。”袖中取出一个红单来,笑嘻嘻递过。丹姨忙接着一看,原来是一只《桂枝儿》,上写道:
贤妹妹,我是来与妳上寿,礼匪薄,全望妳一并都收。有一匹卷心绸,还有两区核桃绉,青棍子鱼一只,眼大蒸犀儿裂破了头。送进了妳的门儿也,外边厢还倒提着一瓶酒。
丹姨看了,笑道:“姐姐见赐,妹子敢不拜领?但不知姐姐怎样得了这件宝贝?”腊姨笑着将如何得遇姚泽民,不肯偏他姊妹,故此来约他同去赏鉴这R骨董。芍姐笑道:“姐姐请我家姐去上寿,我却不好去相扰的。”腊姨笑道:“请妳去做陪客。妳可曾听见人说么,也不愿人请我,也不愿我请人。但愿人请人,请我去陪人。做陪客是极便宜的事。”三人大笑了一场。
次日早饭后,丹姨、芍姐老早就来等候,腊姨、雪姐陪在房中闲话。无非夸他阳物有多chu多长,怎样坚久勇猛。向来所尝老儿之物,如饮村醪白酒;今他之此道,如饮醇酿美酝,令人骨软筋酥,心魂皆醉。二人听得心忙意乱,火气直腾,望这救命王菩萨总不见来,尽着拿清茶浇那心火。
将到午刻,方见姚泽民走来。腊姨笑道:“你们新人相会。”又向姚泽民道:“她姊妹等你久了,你们叙叙罢。”姚泽民道:“我早要来了,偏生今日有个客来,耽误到这昝。”腊姨笑道:“你们请做正务。”遂同雪姐走了出去。姚泽民忙扶着二人一同上床,便脱衣服。她两个也等不得姚泽民替她脱,各自脱了。姚泽民见她二人又是一种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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