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相与。他说不知二位心中如何,不敢自己开口,托我探探口气。我辞他不敢,未曾应允。若姨娘姐姐有意,这事手到擒来。”
莲姨满心欢喜,答道:“不想妳这丫头倒得个头筹。妳觉他比老爷如何?”碧梧道:“大着呢。他那件东西像生铁一般,哪里像老爷那样软叮当的。况且又长大了好些,工夫又久,把我弄得酥了好一会,才醒过来。”那莲姨、榴姐听得脸上一阵阵火发,商议道:“他虽时常相见,怎好就干这事的?”对碧梧道:“我假装睡,妳去约了他来,叫他偷我。等他弄上,就不觉羞了。等他弄着,榴姐来冲破,大家一齐上手。”榴姐笑道:“既安心做这样的事,还怕什么羞?我是不怕的,就依着姐姐这样来。”向碧梧道:“妳快些去看他在哪里,约了他来。”
碧梧才走出门,远远见他来了。忙进来道:“来了。”莲姨忙到房中,脱了小衣,只着单裙,在床上假装睡着。故意跷着一双腿,裙幅掀开些,Y门微露。榴姐也躲过,碧梧将出来。姚泽民走到跟前,见没人,搂了亲了个嘴,问道:“我托妳的事怎样的了?”碧梧道:“我怎么好开口的。她此时正在房中睡觉,你何不去偷她一偷?料道不得变卦。若弄上了,不强如我说么?”姚泽民满心欢喜,轻轻走进房来,揭开帐子一看,见她上身雪白露着,只穿豆绿广纱抹X,下着大红绉纱单裙,此道微露细细一条红沟。不觉阳物大举,脱了衫裤,上得床来。爬上身,看准一攮,就送了进去。抽了十多抽,便送到了G,大动起来。莲姨假睡不来了,睁眼笑道:“活强盗,大白日里怎跑来奸我?看有人来,还不下去呢。”姚泽民搂住笑道:“强盗到人家,可有肯空回去的?人来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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