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像我的第二家?只因你知心识趣,故与你杯酒往来。不然,我这潭府中可是你此辈人到得的?我若泛然混与人相交起来,岂不辱朝廷而羞当士乎?”邬合道:“大老爷这段想头,非天聪天明不能及此,岂晚学生下愚可到。因打一恭道:“承教。”又道:“古人说,聪明不过帝王,伶俐不过大公子。果然不谬。但晚学生想来,大老爷这样抱闷,晚学生恨不欲捐躯,但恐死而无补耳。以小人一人之便嬖,既不足使令于前,而外边这些王孙公子,或八座而不富,或金多而位不显,实在也不屑同他相与。万不得已而思其次。或大老爷族党中的叔叔兄弟,拣几个知窍些的,从新交友起来,朝夕盘桓。他同于祖宗一脉,或还不致于有玷。”
宦萼听了,勃然变色,怒道:“不通,可恶。放狗屁而胡说者也,可恼可恼。”邬合不知是为什么,吓得战战兢兢。忙出位跪在地下,自己打了几个嘴巴,哀告道:“小人失言,不识忌讳,死罪非轻,小人情愿领死。万不可气了大爷玉体。”连连叩头不止。宦萼见他如此,便道:“你起来坐了,我不罪你。”那邬合哪里敢起来,叫了数次,方站起侍立,神色犹自不定。
宦萼叫他坐下,说道:“你罪坐不知,尚犹可恕。但你草茅下士,哪里知道我阅阀朱门内的一团大道理?你就说这些穷族间可是招惹得的?就有几个匪长辈百般会奉承我,我不过不好意思同他鬼混,我岂屑睬他?至于说起祖宗二字,我正在此恨他如醋。一者他当日不能挣一个大大的官做,今日叫我一个八座公子,逢年遇忌替他叩头,已是气得发昏,这还情有可恕。还有一件,你当日代代单传,只生我家父老先生一个,今受诰赠敕命,就够你荣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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