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五六岁了,生得甚是妖娆。惟独那一双眼睛更是动人,竟是一泓秋水,但她斜溜一眼,由不得身上就一麻。她又是北京生长,说话娇声嫩气,身段柔浪风骚。有四句赞她道:
梨影拖肩柳折腰,绿罗裙子系红绡。
虽然不比婵娟贵,亦有婀娜一种娇。
宦萼久已垂涎,想采她的那一点花心。只因畏惧侯氏,不敢放肆。间或背了侯氏的脸,或望她笑笑,或撂句把邪话勾引。她也不答,只把眼睛斜瞟一下,宦萼浑身就酥一下。也不知酥过几千百遍了。这丫头更有一桩妖样,宦萼或向她做丑脸调笑时,她便正颜厉色,竟像不可犯的样子。及至宦萼不敢惹她,她又做出那娇态,扭头捏项,抿嘴咬唇,或斜溜一眼,或微微一笑,把个宦萼引得魂都不在身上,急得不死不知。
这日起来,娇花服侍侯氏梳洗了一早晨方完,急急的往外走。宦萼也要往外边去,一眼瞥见她忙忙向后园里走。宦萼悄悄跟到北窗下,往来一张。原来那丫头一时尿急,到园中蹶着个白屁股正在那里:
冲破绿苔痕,遍地珍珠溅。
看得好不动火。不想侯氏正走了出来,一眼早已看见。正值傍边放着一个B棰,拿在手中。轻轻走到宦萼身后,夹肩一连两下。那宦萼:
窗隙始张嫩股,B棰已及肩头。
幸喜侯氏力弱,不曾打折了肩骨,疼得呲牙咧嘴,慌忙躲避。侯氏骂道:“没廉耻的,那丫头溺尿,你偷看的什么?”宦萼一手揉着肩头,挣红了脸道:“我,我何尝看丫头来,我来看看院子里可有什么花,采些来送妳戴戴,如何冤赖我?”侯氏把两只红眼一瞪,道:“你明明在此偷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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