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户侍,恰是门当户对。改日遇巧,须如此如此,不愁他不入我彀中。”
想定了主意,一日,他偶然到宦实家来,对坐闲谈。真是个姻缘凑巧,宦萼已八九岁了,偶然出来顽耍,一个将三十来岁的仆妇背着他,他手中拿着个播郎鼓儿,几个丫头跟着,拿着银盘子堆着果子的,拿着鬼脸竹马儿的,还有一个拿着汗巾,贴身跟着,不住替他揩口水鼻涕。侯太常一见,便笑着对宦实道:“弟看这位年侄生得着实敦厚有福,后来大有造化,不在老年台之下。弟倒有个小女,但恨衙门冷淡,寂闲俸薄,不敢攀结。当面失此佳婿为可惜。”古人说,知子莫若父,那宦实岂不知儿子是个蠢虫?但因是独子,不得不疼。况家中富贵二字已将到了极处,只要他大了,度得出种来,宗嗣不绝就罢了。心中也虑着,将来显要人家谁肯把女儿配他,门户低微的又不屑同他结亲,正常常以此事踌躇。
今听见侯太常这话,心中甚喜,忙对道:“老年台尊见差了。弟与老年台何等年谊,多年契厚,何出此言?弟虽知府上有一位闺秀,但恐老年台将来要回贵省,老年嫂不舍令嫒远留在此。二者因豚儿顽钝,不足坦府上东床之腹。虽有兼葭倚玉之心,但不敢启齿耳。倘蒙老年台俯结丝萝,”说到这里,深深一躬,道:“愚夫妇感佩无尽。”那侯太常忙还礼,道:“既老年台不弃,替女儿结此终身大事,是妙极的了。”二人言下而定。宦实犹恐过后有变,就择了吉期,烦相厚的当道做媒通信,到期拜谢。又择日请酒,纳采下聘,礼币甚丰,定下了才放了心。宦实以为儿子攀了这样一门好媳妇,哪里知是亲家翁使的一肚子猴。
这宦萼到了十三四岁时方延师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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