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喜糖人裂开笑口;花心外吐,似馋老儿牙缝流涎。又如那善说人临死一言难吐,惟张嘴而似叹似语;又像那哑巴子欲说无声,只吐舌而或闭或张。从前细细一红沟,今此宽宽一黑洞。
二人又顽笑了一会,都乏困了,并枕而卧。只苦了巧儿,听了半夜梆声,那小牝中也点点滴滴流了好些清水。有打油四句道他三人:
覆雨翻云锦被中,漏磬短促兴匆匆。
独怜识趣知情婢,听得Y股一夜风。
她熬困了,以椅代榻而睡。一觉醒来,出去溺尿,见天色将明,忙推醒火氏,穿衣而别。古人有两句道得好:
最是五更留不住,唤人枕畔着衣裳。
正是这个光景。那竹思宽穿衣起来,也不敢复睡。见红日将出,开了院子门出来,往外一看,大门已开。家人知主人不在家,尚都酣睡。管门的开了大门,大清早料无客来,且回房中高坐。竹思宽满心欢喜,忙忙趋步而去。看官且住,前说竹思宽的这G孽具,只有一个郝氏是他的老对子,除她之外,老娼Y妓遇着它,R绽皮开。今这火氏是良家少年嫩妇,且又是一个娇怯怯的身躯,如何倒反弄得?要知理有不然,理无足异。竹思宽当日嫖妓时,有一个妓字在心中,以为她老的、少的,俊的、俏的,见过了千万,此窍何所不容,况嫖妓可还有用唾沫的理?爬上身,猛然一下,自然弄得狼狈而走也。未必几千百个妓女都受不得他的,也不过遇了几人受了他的亏苦,互相传说,人就不肯招他了。后来遇了郝氏,正是棋逢敌手,心满意足,已出望外,也就不想去再寻别人。今遇火氏这样个青年娇嫩的人儿,不敢像当日冒失,去下辣手。唾而油,油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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