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乱搞。不几十下,桂氏就丢了。那人搂着加力,又是一场混战。桂氏又丢了一次,那人略慢了些,桂氏透过气来,道:“素馨,他是谁?”听得素馨在床前道:“这是大爷的大相公,他常常求我,要来孝敬NN。我见NN独自冷冷清清的,故此带他来替NN做伴。”桂氏已被他弄了,却又弄得甚好,也无可说。姚步武见她不言语,知她心服意帖,重鼓威风。又弄了多时,两下都泄了。姚步武道:“多蒙婶婶的恩,我此后常常来服事。但我不能过夜,掌灯后来,一更多在要回去的。我同我爷对门住着,恐一时查问,我且去罢。”
桂氏初次破戒,还有些羞意,也不答应。素馨送他出去,关门,回来睡下。桂氏得了这番快乐,一觉睡到次日饭时才起来,望着素馨,不住的笑。姚步武乍尝甜头,次夜又来承应,点灯大干。二人熟滑了,方说说笑笑,亲嘴咂舌的顽耍。有几句说他叔侄二人道:
那叔叔抱着继母,百种欢情;这侄搂走婶娘,千般恩爱。那继母奖儿子,强如你爹数倍;这婶娘夸侄儿,胜似你叔叔多端。那叔叔叫了继母几千声宝贝心肝,这侄儿呼了婶娘数百遍乖乖亲骨。虽是他家门不幸,却也是天道循环。
倏忽月余,一日,桂氏午睡醒来,听得西屋里笑声。悄悄走到窗下一张,见姚步武J光着同香儿在椅子上大弄。素馨、青梅、绿萼都一丝不着,只见素馨伸手将姚步武的阳物攥住,不容他抽,笑着说道:“妳两个R捣了这一会,也该让让我了。”又见青梅将素馨拦腰抱着,绿萼握她的手,笑道:“妳太不知足,妳哪一日不同他弄一两回,我们这个把月才同他弄了三四下,还该让我们三个。”那素馨又不肯放手,香儿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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