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那不知趣的老儿还假卖风流,说情说趣,乃至引得春心举发起来,他又一点正事也干不得,间或就强而后可,软叮当的一个物件,又没处寻这么个小篾片帮扶他进去,弄得不疼不痒,更觉难过。往往欲火炽将起来,只好把那凉茶冷水往下咽,靠她灵犀一点来浇息了这火,万不能够。倒巴不得离开了他,孤眠独宿,眼不见为净,还略好捱些。死捱了几年,见他去了,如拔了眼中钉一般,心下倒觉得一爽。无奈那姚泽民每日在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见了他,心头小鹿就乱跳,脐下那件作怪的东西不由得一吸一吸的难过。心中暗想:“料道熬不过去,迟早总是放不掉他的,不如早一刻以救一刻之急。”每每要算计同他比翼鹣鹣,共偕连理,做那风流乐事。一则不得其由,二则难以启齿。那姚泽民虽有十分慕她的心,她有继母之尊,比众妾不同,连戏话也不敢乱说,怎敢轻易乱做?二人虽都有心,却不能觌面相诉。
裘氏一日正在兀坐踌躇,忽听得两个丫头拌嘴,一个叫春花,一个名秋月。听那秋月道:“妳说我浪?妳同二爷调情亲嘴,他伸手在妳裤裆里,是我亲眼见的,那倒不是浪么?”春花道:“妳也撇不得清,也不是什么清净姑姑儿。我见他那一日没捏着妳的N头玩来,妳还瞒我,我不说出来罢了。”秋月大怒,骂道:“没廉耻的Y妇,他不过捏我的N头罢了,把妳的裤子脱了,看那骚膫上的卵子印也有几千了。”春花被她骂急了,说道:“臭Y妇,妳替我垫腰来么,知道得这么详细?”二人几乎打起来。裘氏有心细听,出来喝住了。
少刻,叫了春花到屋里,悄悄诈问她。道:“妳同二爷两个的事,我也听见久了,妳可实说,我倒饶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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