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向借妃妹之荣而致相,今戏台上,官儿时时任做,裴氏有多夫之乐,那巫山梦也不必再寻了。王忽然呵呵笑道:“妙哉!虢国前为伊妹,今复为伊女,仍站门楣,可谓是夫是妇、是父是女了。去罢。”一阵Y风,三人皆无影响了。
那王向下一看,见一个肥美妇人,辉翟之服,如后妃装束,颈垂素练。王笑道:“妳寿王配?抑杨太真耶?李三郎妃耶?安禄山母耶?卫宣之新台遗臭,其媳尚未偶其子,犹万世所讥讽。汝既久为寿邸之配,又为李三郎之妃。与他父子聚姦,已非人类,贵为天子,为家奴李辅国所弑也,就算现报了。妳一个妇人,竟叫他父子同门,也就无耻之极矣。妳今日若见寿王,将置身于何地?况还反妒梅妃,又私禄山,言之令人污颊。以妳所为,当堕畜道才是。”只见那妇人辩道:“古人云:‘为人莫做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妾一妇人耳,焉能自主?明皇以君父之尊,欲下Y儿妇,我如何敢拗?至于禄山一事,更有下情,求大王谅之。我一个青春少妇,与寿王正是佳偶,明王一个**皮老翁,将我占去,所谓不敢言而敢怒者是也。我之私禄山,正是为寿王雪忿耳。不然,这样三百六十斤的一个大肚皮胡汉,那被底风流就有限了,有何可乐?有何可爱?至于妒梅J一事,又系妇人之常,不得深责于我。况马嵬一缢,惨痛非常也,可以相抵了。”王道:“也罢,妳还去托生做一个美妇。妳前生既是不后不妃,今世仍做人之不妻不妾。妳憎李三郎是个**皮老翁,妳还去配一个鹤发老叟。妳生前做了一场假道姑,今去做一个真秃尼。妳能潜心释典,革去Y心,尚得好死。若仍纵Y不戒,就使妳Y乐而亡。虽然比马嵬受用些,再来却难免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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