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着,淡淡的脸色看不出丝毫欢喜。金銮台下立着两个紫衫长袍的男子,两人窥视了一下天子的脸色,到底还是轻轻问了一句:“陛下,微臣等想问一句,不知道您让我们给贵妃主授课,是要引导贵妃遵循帝妃之道呢?还是只讲求学问之道?”
说话的,是文渊阁大学士李英霖。站在旁边的,则是东阁大学士江旭中。他们两人,是朝廷殿阁内辅臣中最有才华和人品端正的当朝名士。
应天成皱起眉头,将手中案卷一掼,想了想,还是肃穆的道出自己的本意:“朕命尔等给贵妃授课,自然是要讲求学问上的精进。至于帝妃之道,贵妃年纪尚小,自有宫中教引尚宫去辅助。尔等,只要好生教导贵妃诗词书画便好。”
这一番话,说得李英霖与江旭中两人面面相觑,不由的都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退出大殿之后,两人走下高高的白玉石阶时,禁不住都汗湿长袍。
因为,天子聘请内臣教导自己的皇妃,这在晋国的历史上,实在不多见。除了先朝有一位从小被选入宫中以备中宫之位的文皇后之外,便再无他人。
而天子这样的行为,不得不让朝中大臣们一时都感到警惕起来。这,是否表明,他已有立后之意?
而且,圣意所属的还是,属于定国将军一派的幼妃殷子默?
这样的重担,对于两位名倾一时的大学士来说,都是不轻的担子。贵妃身份贵重,作为先生,实在是重不得,轻不得----不知如何才是竭尽本份?
两人相携而去,心中一时思绪纷扬。
但对子默来说,则是心头的氤氲渐渐散去,倚在花房的原木栏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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