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玉石地砖尚且可以窥出些许当年的奢华景象。但,晨风吹起的阵阵灰烬,却分明告诉着人们,这里的辉煌,已经难以延续。
乐昌的手在子默的手掌心中突然颤抖起来,子默蹲下身子,将她轻轻拢入自己的怀中。
是什么样的仇恨,又怎样的恩怨,让他执意将一个为自己生下长女的女子囚禁于此?整整八年的时间,时间,不是可以渐渐洗去心底的怨恨么?
子默牵着乐昌的手,继续往前走去。忽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琵琶声,那声调,仿佛是《玉楼春》。依稀传来的,听得并不真切。但,高低婉转的音律,却淋漓唱尽了此中多少繁华旖旎的岁月。
子默身上穿着一袭湖水蓝的水绸长裙,手上挽了一条月白色薄纱,松松系在腕中,青丝迤逦,通身的打扮,只教人以为是哪一个宫室中的宫女子。
但,细看,便又立时生出狐疑。任凭史书如何翻阅,却不曾有这般气度的宫女子如此执拗的直面人生的种种惨淡。
惨淡么?子默低头苦笑。在一室残破中,她看见那个坐卧于床上的女子。手中的琵琶掼下于地,脸上惨白的如同已经死去。
“娘亲!”乐昌挣脱了子默的手掌,踉跄着朝那室内走去。子默跟在身后,走进那一室晦暗的寝室。
身后的太医却突然止住了脚步,躬身下拜道:“贵妃娘娘,请恕微臣无能,君命不可违啊!”
一拜扶地,花白的须发在晨风中轻轻飞扬。
子默忽然轻笑了出来:“太医,本宫既然请得你来,自然就有办法在皇上面前回复。难道说,你身为医者,竟然能见死不救?”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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