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场边上的林荫道上开始有三三两两的学员在活动,那是些酷爱运动的年轻人,他们在做些简单的徒手运动或器械C,象我这样不惧风雨在C场上狂奔的还没有。真是遗憾,我在心里暗自调侃,竟然没有人和我一起享受这种运动和速度的快感。
风在脸上呼呼吹过,积水在脚下四分五裂,腿脚却越来越沈重了。一圈又一圈,我的脑子里失去了对路程的概念,只知道尽量迈动象绑著快石头的脚拼命的移动,妈的,怎麽在C场边监督我的值日官还没有示意结束。我在心里想著,这小子该不会和我有仇吧?他是哪里人?好象是衡阳的?不对,岳阳的?好象没有得罪过他吧?我就这样胡思乱想著机械的继续跑动著。
当筋疲力尽的我随著值日官走进系教导处的办公室时,面对平日里让我们噤若寒惮的教务处长和班主任时,我连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在他们义正词严痛心疾首的淳淳教诲声中,我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就是自己汗水在皮肤上滑过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他们二位今天心情太好还是我可怜兮兮的神情打动了他们,竟然不到半个小时就放我出来了,让我不禁大出意外。考虑到他们平日的冷酷无情铁石心肠,我不敢幻想他们仅仅是出於怜悯而放过我,肯定是另有要事或者在准备用其他的方式处理我。
不过我也懒得去想了,跌跌撞撞的一路回到宿舍,在舍友们同情安慰的目光中一头倒在床上,平日只觉得坚硬冰冷的木板床此际柔软温馨的像是天堂一般,我躺在上面很快就沈沈睡去了。
一觉醒来,窗外仍飘著细细的雨丝,我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痛痛快快的冲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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