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著他的话,我苦笑著说,“怎麽不心痛?你们说,该怎麽办?”
转头看看正在互相挤眉弄眼的两个家伙,他们贼笑著,当然是堤内损失堤外补了。我忍住笑,装得一本正经的说,“嗯,考虑到同志们的战斗愿望,我们所近期有必要开展抓赌扫黄专项斗争了。”话一说完,我们同时笑了起来。
我和鲁丽之间的第一次争吵就为这五千块钱开始了,她发现存摺里少了五千块钱,问我怎麽回事,我不想隐瞒,也没有撒谎的习惯,如实告诉了她情况。本就为结婚和筹钱费劲心思的鲁丽听说我将五千块钱借给一个小偷,怎麽也忍不住自己的怨气了。
我知道自己理亏,再说一向以来也觉得和女人吵架的男人很没面子,所以,坐在装修一新却空荡荡的新房里闷声抽烟,听著她的棉嗦,可没想到我没反应却让她更加生气了。我知道鲁丽其实也不是很看重钱的人,但最近为结婚忙的很累,本来结婚的钱还差一大截,我又没有和她说一声就把钱给了别人,心里实在窝火。
我曾设想过和鲁丽的第一次争执会是什麽状况,可怎麽也没想到会是为了钱,我虽然不是那种视钱财如粪土的人,但也不太看重,总觉得千金散尽复聚来,只要过得开心就好。直到这次为了结婚伤透脑筋才略微有些触动。可我怎麽也想不到会为了钱和鲁丽吵架。
其实,只要我服软认错,再哄哄她,鲁丽也会消气的。但我自己为了筹钱的事心里本就不是滋味,再说,我也从来没有在向女人低头的习惯。所以,我懒得理她,听著她絮絮叨叨的棉嗦,忍不住心头火起,大吼一声,“你怎麽这麽棉嗦!”
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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