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见。我默默地咀嚼著她的意思,心里升起深深的歉疚。
当我将这两封信都付之一炬的时候,感觉仿佛是将两段感情化作了轻烟随风而去,我望著越来越小的火苗,看著它们渐渐变成灰烬,心里想起一句话,事如春梦了无痕。不知怎的,有种心疼的滋味也在无声无息的侵袭著我,似乎心也化作了一堆纸屑般空虚难过。
今年是个特别忙的年份,世纪之交,五十大庆,澳门回归。公安系统的治安保卫工作特别艰巨。我当上派出所长半个多月,所里的人还没有全部认识,大家都分散在各个不同的岗位上忙著。每天晚上只要不是特别忙我都会去鲁丽家吃饭,看著我日渐消瘦,鲁丽的母亲总是一副心疼的样子,特意为我炖了乌**汤让我补养身体,弄得鲁丽和弟弟志明都埋怨母亲偏心,反倒是鲁丽的父亲笑嘻嘻的说,丈母娘疼女婿是应该的。
我和父母联系过了,他们年前将会从广州过来,和鲁丽家人商量我们的婚事。
鲁志明笑说姐姐当不成世纪新娘了,我和鲁丽笑答我们认为21世纪是从2001年开始,所以我们依然可以成为实际新人。
也不知怎麽回事,虽然到派出所後比起以前是要忙了很多,但我的J神不错,就是饭量小了,整个人也瘦了许多。鲁丽一再告诫我要爱惜身体,工作不要太拼命了。但我知道不是这麽回事,从长沙回来後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心结似乎已经解开,没有什麽事压在心里,但却总觉得有些什麽东西梗在心里不太舒服。只有将自己的全部J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才觉得好受些。
公安部门连轴般的忙了几个月,大家都累坏了。局里发下通知,元旦之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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