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诉说著。父亲的脸色变得铁青,X口剧烈的起伏著,显示出他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外面的电话响了,过了一会儿,警卫员小姜走了进来,对著父亲立正敬礼说∶“报告,保卫部来电话”。
父亲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
小姜说∶“保卫部说,公安那边有两个轻伤,三个人住院,他们分局长在保卫部要我们交出打人凶手。”
父亲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对著小姜说∶“还算没丢我的人,你们呢,有人受伤吗?”小姜站得笔直,恭敬的说∶“报告首长,我们没有人动手。只是强行从公安手里把人接回来了”。
“噢”父亲转身看著我,眼里流露出赞赏的目光∶“不错,小子,一个干倒五个,自己还没倒下。要在部队,可以进侦察连了。”
听著父亲罕有的称赞,我不由觉得全身的疼痛都减轻了。“好好休息,孩子。”
父亲温和的对我说,接著又对仍在低泣的鲁丽说∶“小鲁,别难过了,伯伯一定会给你们出气的。”说完带著小姜匆匆的走了。
事情的处理没有任何意外,那公安分局长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军人闹事,谁知道竟是联防队员把军队高级军官的儿子儿媳抓进派出所,还侮辱甚至企图强*他的儿媳,吓得脸都青了。在部队保卫部乖乖的答应了所有的条件,赔偿医药费、营养费,追究当事人的刑事责任,对有关失职人员也要追究等等。最後,我父亲冷冷的告诉他部队会等著看处理结果决定是否向上反映。相信那些土匪不如的家夥肯定不会好过的。
我躺在床上,头上仍然缠著绷带,鲁丽躺在我身边温柔的为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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