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忆。
那痛苦别离的回忆,表面看来像是早已痊愈。
但是只要一碰触到,却是个马上会喷出悲痛万分的苦楚鲜血的伤口呀。
小修┅
还在生戒指的气吗?
一定是还在生气着。再怎麽说,这是失掉了最重要的妈妈遗物的戒指呀。
不生气的话,那才真是奇怪。
但是,从十年後再会的修作身上,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因为是小时候的事而原谅我了吗?还是,因为时间太久,早已忘了这麽一回事
了呢?
对果林而言,目前最让她挂心的,也就是这件事。
但是,她就是提不起勇气去和修作面对面,将这件事情给说个明白。
要是这样,倒不如一碰面就被指责遗失戒指的事,或许还来得舒服吧。
这样一来┅这样一来┅我也可以顺势道歉了呀。
道歉?
不知何时起,撑在桌面的双肘松开来,整个上半身趴贴在桌面上的果林,突然
挺直了身子。
对了,现在也还不晚。
戒指的事,我得向小修道歉。好好地道个歉的话,一定会得到他的谅解的。
反正,再怎麽样都比现在这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来得好。
站起身来的果林,只留下一盏书桌上的台灯,她将房间所有的灯都关掉了。
黑暗之中,只有书桌周边显得特别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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