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有印象的话,只有在那段日
子里我一直陪在他身旁。小修比我早一个月出生,他是七月八日,也就是七夕
的隔天出生的,而我则是八月十二日,终战纪念日的前三天出生的,虽然我和
他完全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却被我们视为家族成员之一。
我爸爸和小修的爸爸从中学开始就是好朋友。我爸爸是在大学里做有关野
生动物的研究,而小修的爸爸则是在大手商社服务,是一个踏实的小职员。虽
然两个人的工作X质差异很大,南辕北辙G本毫不相干,但是不可思议的是他
们的X情竟然非常地投合,不仅是邻居,两个家族也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通常在礼拜天晚上,我们会招待小修和他爸爸来家里一起好好的吃顿晚餐。
小修妈妈的葬礼,是在我们镇上尽头的小寺庙里举行的。六月中旬,正值
梅雨最旺盛的时节,那一天从早上开始就下着绵绵的细雨,虽然下着大雨,吊
丧客仍不断的到访。有小修的亲戚、他爸爸公司的同事、他双亲的朋友,以及
包含我们一家人等住在附近的邻居们,都成为参拜者了。
在棺木要搬上灵柩车做「最後告别」时,小修并没有哭泣,妈妈抱着刚出
生的妹妹及七岁就离家的姊姊还有我,呆然若失的看着这一幕。
那时候,我们两人也才刚上幼稚园而已,对於「人死」这件事情还不是很
了解,但对小修来说「母亲的死」,则是意味着已经无法再看到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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