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岂料秦玄阳竟然将她保护的如此密实周全,不容任何人沾她丝毫,越发激起了他想夺取的决心。
安曦,秦玄阳,咱们走着瞧。
等君临墨出去之后,牧歌叫来了一个男伶小宠,拉着他的手,轻轻拍了三下,柔声道,“飞儿,拿点点心,送一壶热茶去里面的雅间。”
“好。”
牧歌回身坐到了秦玄阳的身边,柔软的身子缓缓贴上他,在他耳边呼气,温软的话语冷不丁的让人心头直颤,“秦公子真狠心吖,有了新欢就不要牧歌这个旧爱了。”
秦玄阳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看着白色的液体一点点盛满白瓷杯,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牧歌,她,不一样。”既不是新欢,也不是旧爱,而是……纯纯的——疼、溺、宠。
牧歌原本缓和的脸色渐冷,第二次听到秦玄阳说那个人不一样了,到底是哪儿不一样,他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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