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夜色之中,青夏颓然站在原地,抬起头来,却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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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灯如豆,夜里的风甚是寒冷,帘子一掀,青夏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杨枫深夜才归,一身玄铁铠甲冷的像冰一样。青夏蜷在毡子里,此刻她已经摘下了胡须,露出洁白的下巴,娇小的身子罩在军装之下,看起来好似出水莲花一般清丽脱俗。
杨枫的动作不由得一滞,小心的脱下铠甲,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看着青夏没有反应,才放心的走到火盆旁,加了点炭火,就靠着火盆坐了下来。
军营的夜晚似乎总是这般寂静,沉默的冷风中不时回荡着军人低沉嗓音所哼唱的长长的调子,听起来好像是蒙古长调一般,却也有着属于军人特有的悲凉意味。
杨枫从腰间拿出一只铜制的酒壶,仰头就灌了下去,清冽的醇酒自他的嘴角流下,缓缓流进他的脖颈之中,古铜色的肌肤在灯火之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剑的眉头紧紧皱着,手拄着一杆银色的长枪。杨枫一口一口灌着烈酒,不时的翻动一下火红的炭火。
营帐里温暖如春,外面却刮着冷冽的大风,不时的,有军人的长调远远的传了过来。
那是南楚世代相传的调子,里面的歌词是用南边的方言唱出来的。调子唱的有些走调,但是杨枫还是能够听的出来,这首歌唱的是一名骑马出门打仗的男人,一走就是十年。十年之后,和他一起打仗的战友们都死了,他自己却当上了将军,可是当他回到家中的时候,妻子已经跟别人走了,父亲儿子也早就饿死了,他站在空无一人败落荒芜的庭院中,听着天边孤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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