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用残笛毁去她的半边脸,她说的冷淡,却反衬的夜残心的震惊。她以为他会拂袖而去,他只是伸手抚上她脸上的疤痕,说他可以将这痕迹消去,他的声音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温柔,她几乎就心动了,可是她已过了心动的年纪,她只是摇头,然后微笑着说,不劳他费神,既然这痕迹是她自己留下的,她就从没有想过让它消去,即便表面的痕迹可以退去,心里的……却永远退不去。夜残心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笛子握紧,注视了她片刻,他将它放在了柜子上,快步走了出去。
寒音知道她又惹他不快了,可是她不在乎,她本就不是六年前那个只会为了他高兴做出一切的女人,也不是翡雪那种柔弱可人的女子,她只是她。
寒音轻叹,怎么又想起这些了,不该想的,她以为她可以看得淡然,原来她还是高估自己了,雪针的话,轻易的让她又平静不下来了,夜残心和翡雪……
正在寒音沉思之时,门被人推开,夜残心从门外走了进来,望向她,“怎么还没睡?”他走向床边。翡雪的事,让他忙到现在,本来他不该来这里了,可是他还是想见见她,即使是看看她的睡颜。
寒音手中的书被她握紧,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将书放在了一旁,平静的看着他,“翡雪找到了吗?”
夜残心坐在床沿,俯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没有,我已经让冰刃带人去找了。”他不自觉的注意着她的反应,却察觉不到任何东西。
“听说,你们要成亲了。”寒音的声音有些平淡,听不出她的喜怒。
夜残心皱起了眉,“是谁告诉你的?”语气中有这明显的不悦,他已经下令不准任何人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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