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一郎望着墙上月历发现这个周末是二十四日,也就是西方一年一度的
圣诞夜。
征一郎心想,对家世显赫并在财政界具有重大影响力的长篠G家来说,
或许是想利用这个日本人还不熟悉的节日招待外国人,特别是待在日本的欧
洲人或美国人。
「太好了,小桩她没事了!过完年她一定会来上课的。」
五月将信封看成小桩本人般地用力抱在怀里。
「是啊!」
「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怎么会?很高兴她平安无事啊!」
「那么你应该开心点,你这样子好像病的人是你。」
征一郎苦笑。
老实说征一郎依然担心着小桩
她的病情既然严重到需要住院开刀,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康復?
她在昏倒前一直隐瞒病情上课,就表示她有可能抱病举办舞会。
但是若老实告诉五月,又会让她难过。
「真是太好了,妳好好去玩吧!」
「什么?听你的口气好像不关你的事,你也要一起去啊!」
「算了,我怕到人多的地方。」
「不行,她是邀请我们。小桩一定也希望让你这位老师看到她健康的模
样。」
「或许吧……」
征一郎心想,长篠G家举办的舞会应该会邀请许多财政界要人。
长篠G家千金小桩的同学五月等人身份自不在话下,但自己的身份则相
差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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