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虽然不是大块头,但锐利的眼神和抿紧的双唇,可以感受到,这个
人有着坚强的意志力。
「平藏己经把你托给我了。嗯…一切就交给我吧!你就把这当做自己家好了
。对了征一郎,都长得好大了!以前才只这么一点高呢!」
「…都好几年前的事了啊—」
「哈哈—别介意别介意。」
这名中年男子正是香州征十郎—这间大宅院的屋主,也是征一郎父祖平藏的
盟友。
念及这点,征一郎立即感受到,征十郎给他的感觉就像自己的父亲一般,有
那种支配他人的、压倒X的气魄。身为一家之主,理所当然地具有这种气势。
「你的工作也都安排好了。你,是专攻油画的吧!」
「是…」
「刚刚好有合适的工作,你不必担心。」
「是—」
完全没有反驳置喙的余地,征一郎只得点头。
「还有—喂!进来吧!」香川向着己完全昏暗下来的走廊大声呼叫。
「是—」
一个彬彬有礼有礼的回答。
按下来,依着正统的作法,将帘子分叁次拨开来。
「失礼了。」
礼仪周到地頷首顶礼,然而当她一抬起头—
「啊,是妳…」
「是你!」
她绑了少女的发型,稍稍显得华丽些,衣裳也换上了某女校的制服,穿着小
袖和长裤,但她百分之百不容置疑的,正是方才在庭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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