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风,没有呼吸,甚至连心跳的声音也消失了,只有挂在墙上的时钟,发出机械而单调的「滴答滴答」声,震动着每一个人的耳膜。半晌,爸爸的身子震动了一下。他望望我,又望望妈妈,面颊上的肌R可怖的抽痉着,牙缝里迸出了几个字:「你......你们......你们......」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和行动的能力,只感觉到自己C在妈妈Y道里的RB,正在一点一点的萎缩下来......
「老公,你......你听我解释......」妈妈颤声恳求着,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显然这情景的发生出乎意料,她和我一样是方寸大乱了。
「呸,还解释个屁?」爸爸紧握拳头,一步一步的逼了上来。他的双眼里满布着血丝,愤怒的就像是头受了伤的狮子,厉声说,「我的眼珠子还没瞎,你们母子俩做的丑事,我看的清清楚楚......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他说到这里,语声有些哽咽了:「我辛辛苦苦的赚钱养家,为的是让老婆儿子过上舒适的生活......可是结果怎么样呢?原来我养的是这样一个贤慧的老婆,这样一个孝顺的儿子......」
妈妈羞愧的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摇着头,那样子显得极其的痛苦。
「......我实在想不到,你们这对......寡廉鲜耻的狗男女,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我......」
随着咬牙切齿的喝骂声,爸爸已走到了床前,站在了
14-16(27/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