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点失礼,忙说:“是呀,忙乎大半天了。是该歇歇了”。春涵进房,又把头从门缝中伸出,用一只眼睛看着大丑,笑道:“你再用色狼眼光瞅我。我叫你好看”。
大丑嘴一撇,说道:“那我就色给你看”。说着,向前一迈步。怦地一声,门关上了。没听到别的声音。可见没有锁门。春涵搬来之后,向来不锁门的。这是对大丑的信任。大丑也知道,但他从不随便去她房间。他尊重她。
大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想到隔壁睡着一位仙子,心里痒痒的。可又不能碰,这等于看着诱人的葡萄在眼前晃着,偏又吃不到。只能干咽唾沫,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忍着吧,谁知道哪天她就走了。备不住会另嫁他人,那也没法子。想当君子,只好这么样了。不能用手段,不能用武力。当君子好难呢。自从御女以来,他还从未有过这般苦恼。
再想也没有用。还是睡一会儿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睡了不知多久,他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这是谁呀,这么烦人。打扰俺老牛的清梦。
到门前,从猫眼一看,是个陌生人。戴着眼镜,留两撇胡子。大丑问道:“谁呀?”。
那人答道:“我是检查暖气片的。这不是快到取暖期了吗”。
原来是这样。大丑开门让他进来。那人进来后瞅了大丑几眼。大丑坐在沙发上,说道:“随便看吧”。
那人答应着,却不动手。问大丑:“你是牛大丑吗?”。大丑说:“是呀。我一直叫这个名字”。
那人说:“这楼是你的吗?你在这里住多久了?”。象是审问,令大丑反感。他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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