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拉近,大屏幕上只剩两张嘴在拱着,蹭着。接着,舌头同时伸出来,两条红蛇般地缠在了一起。那股火暴劲儿,令大丑心跳加快,下边发硬。当他期待着二人再进一步发展时,镜头一转,变成蓝天白云,高楼大厦了。
大丑暗骂:“真***扫兴。”
他又换了好多台,再没有什么能引人注意的。大丑失望地把电视关了。电视虽关,那股子欲火却无法熄灭。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不知二花此时在干什么呢。班花一定是睡着了,校花呢?备不住在床上回忆男人的RB的可爱之处呢?
这么一想,感觉更不舒服。
稍后,他似睡非睡地度过一段时间。因为酒J的作用,他感到口渴。他下了床,想出去找点水喝。对这里地形不熟儿,行动得小心些。他穿上拖鞋,向门口走去。刚要拉门,忽然听见外边有门响。他的心一颤,好像这声音来自隔壁。
大丑心说,怎么了,莫非班花熬不住了,要来投怀送抱吗?那样的话,我可美死了。我可不是君子,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
大丑这屋门没有关严,这时从门缝S进一道灯光。客厅的灯亮了。她要干什么?难道要上卫生间吗?不会像上回在我家那样吧?这么想着,大丑徐徐拉门,看她在干什么。目光望出去,只见班花仍穿那条长裙,正按着暖壶头上,在放水入杯呢。
大丑恍然,原来她也口渴了。我还以为,她要送上门呢。其实用膝盖想都能知道,像她这种被动型的女人,让她主动投怀,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对付她这种人,得用武力。正如让毛驴上山,得前边拉着,后边赶着。这样,她才能乖乖的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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