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急之下使出了那样邪门的一招,尤其是那道乌黑的剑芒,明眼人一望便知与玄门正宗截然不同,为免惹人疑窦,我当然要设法补救。
看着大家都挤了过来,我痛苦的闭上眼睛,沉痛的说道:「谢谢郭总管的相救,可您却……却让我成了不孝不义之人……」
「不孝不义?这从何说起?」
「是这样的,家师传授我刚才那一招时,曾让我立下誓言,由于此招太过Y毒,所以非面临不共戴天之仇人而不得使用,若有违者,需自断一臂。」
「怎幺会有如此苛刻的规定?令师又是谁呢?」
「不,一点都不苛刻。我师父,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
「萧少侠,令师到底是谁,可否告知我们呢?」
「我……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老人家姓杨……」
「杨?」年纪较高的几位前辈皱眉思索一会,又问道:「令师有多大年纪呢?」
「大概七十来岁吧,但他的身子骨还硬朗得很。」
「那他……有什幺特征吗?」
「特征?」我略加考虑,道:「家师的个头和郭总管差不多,永远是一袭青衣在身,X喜清净,不多说话……哦,他老人家的X口,有一道颇长的疤痕。」
昔年「无常剑」杨定坤单剑扫平「北寒寨」时,X口处曾遭人暗算留下了一道伤痕,老一辈的江湖人应该知之甚详。
「疤痕……难道……难道……」事情毕竟已经过了近四十年,这几个前辈似有所悟,但仍然未敢确定。
「对了,家师经常怅然若失的低吟一句话:无常天,阎罗殿,生死有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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