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理当是吾辈所为」的侠义思想,最后,通过这些人的交口相传,让自己的声望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可现在的我,却完全失去了这个兴致,颓然向众人抱了抱拳,便一屁股坐了下去,任由陈冠儒急切的给我包扎着伤口。
我到底给自己选择了怎样一条不归之路?在说出刚才那番话之后,纵然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和钦佩,却也让我……更加鄙视自己,即使有着千般理由万般借口,都无法让我释怀和安心。
或许,虚伪,已经在这段时间内渗入我的骨髓了吧。我自嘲的一笑。
还有,刚才自己为何会如此冲动?难道是因为,我还……
不!绝不可能!
或许,我所不能接受的,是她的死讯吧。我一直避免去想的是,当我毁掉了整个白道,却少了那个本应戴着手铐脚链跪伏在我膝下、并从此活在无穷无尽后悔中的女人后,这一切的意义还会剩下多少……
甩开这些伤神的思绪,我一偏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包得严严实实,始作俑者陈冠儒还在碎碎念个不停:「手是剑客的生命,大哥你怎可如此不爱惜……」
我摇头道:「皮R小伤而已,你就这幺唠叨,如果不是在杏花一役后大家一起泡过温泉,我还真会以为你是个女人呢!」
「女人?」他神色一黯,低声道:「有时候,我还真希望……」
「什幺?四弟你大声点,我没听到你方才的话。」
「没……没什幺。」
此时,我忽感有异,眼角余光一扫,只见门口那个车夫状的高手已然下车,仿佛只是一转眼,便走到了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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