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么?”贾政微笑道:“中不中是命里注定的,他初次出考,能做出这样文章,还算不离。”王夫人听如此说,知道贾政不轻夸赞的,也甚欢喜。
一时丫头们回道:“二门上传话,外头有甄大爷求见。”
贾政便出去见甄宝玉,随手将贾蕙场稿带给他看。甄宝玉从头看了一遍,道:“这头篇已经探骊得珠,二三篇也迥不犹人。近科闱墨中,还没有这样高手,据小侄看,是要中元的。”贾政笑道:“世兄未免谬奖,他年纪还小,出去观观场罢了。”
甄宝玉道:“小侄今天来,正要替文孙执柯。就是敝衙门的徐尚书有一位最小的小姐,今年也十五岁了,模样X情都好,仰慕府上的德望,要想仰攀。还说起他先代指挥公,就是国公爷的门下,彼此本有渊源。小侄想两边门户相当,子女又好,倒是难得的亲事,不知老伯大人意下如何?”贾政道:“徐府上的家风,我们素来都知道的,却是很好。只是蕙孙和薛家二世兄的姑娘自小就定下了,世兄替委婉回了罢。”甄宝玉答应“是是”,又道:“小侄还有下情,冒昧上渎:目下陵工上正在派人,求老伯大人栽培,派小侄去历练历练,也好混个保案。”
贾政道:“目下监督已都派了,此外还许有用人的地方,且瞧罢咧。”甄宝玉连忙称S,贾政又问:“尊翁任上有家信来没有?近来都好罢?”甄宝玉道:“前天才有信来,家父近来还好,倒是家母在那里水土不大服,时常有些小病痛,开年还打算来京城里住住呢。”又坐了一会,因要赶城,便匆匆告辞而去。那两天,贾政贾兰的门生和部里司官们,来此拜节的络绎不绝。贾政吩咐一概挡驾,闲时无非看书下棋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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