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花开后便无花’。专用白描,淡中有味,诗境到此,方可算得上乘。”
林公又问昨日社作,评定是谁第一,宝玉便说是宝钗。林公道:“我也听人说这薛家姑娘是个才女。那回我代理省城隍,有人控告金陵薛公子名蟠的,是否他的一家?”贾珠道:“这就是薛氏弟妇的胞兄,本来和我们是姨表弟兄。”林公道:“既是至亲,老夫不能不直说了。那告他的人,一个是生员冯渊,说是因争买婢女,被他纵殴毙命。一个是酒保张三,说是因送酒口角,被他用酒碗砸死。这两案都到我的手里,彼时查薛世兄阳寿未尽,暂作悬案,将来总要一番归结。你们要劝薛世兄趁生前赶紧把冤解了,不然照那案情他一定要吃亏的。”宝玉道:“姑爹看来可有什么解法?”林公道:“那些俗僧斋醮普度,白花钱是没用的。最好求高行僧人,或是虔修的居士,替他多念些金刚经解冤咒。再不然,自己虔心持诵也有功效,可必须一个诚字。这位世兄向来信佛不信呢?”宝玉道:“这个表兄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近来颇知悔过,也保了一个武职,他那人倒还有血X。”林公笑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正是此辈。这件事千万转致,别耽误了他。”宝玉答应了两声“是”。
贾珠见林如海书案上摊着一卷书,是《文始真经》,知是他平常看的。便向林公道:“姑爹过化存神,尚如此笃学不倦,令人敬服。”林公微笑道:“那是笃学,不过闲居无聊,借此养心罢了。此中J理,细研究起来,却也有趣。即如魄藏于J,魂藏于神,都是眼面前容易见的。究竟J何以主水,魄何以主金,神何以主火,魂何以主木,再参以五行相生之理,就不是一两句话说得完的了。”宝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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