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窗偎梦霜成缬,短榻兜香月有棱。
倦绪倚随蛩琐碎,芳怀惹到蝶瞢腾。
醒来刚对晶屏影,紫艳伶俜怨不胜。
湘云道:这首诗更胜于《就菊》,真是后来居上。”邢岫烟道:“这两首诗,就烧了灰也认得是他做的。”
此时,蕙哥儿叫秋纹抱着他,站在乩盘边看着写字。有认得的,也跟着念念,却念不成句,忽向秋纹道:“你们都说我爷家来了,怎么我瞧不见呢??秋纹道:“二爷如今成了仙了,怎能跟平常人见面。”惠哥儿道:“什么叫做成仙?怎么别人不成仙,单是我爷成了仙呢?”秋纹道:“你兰大哥的爷,不也是成仙去了么!”蕙哥儿道:“怎么着才能见着我爷哪?我妈站在那儿,他见着了没有?”宝钗扶着乩笔,听他说到这里,心中也着实难过。向蕙哥儿道:“小孩子别说那些傻话,看人家听见了笑话你。”蕙哥儿才不敢说了。
惜春因天色渐晚,看不见写字,便催掌灯。少时丫环们掌灯进来,宝钗命他们将围屏上菊花灯的细蜡,也都一一点上,登时屋内通明。那灯上的花与盆内的花,本都是一色的,看着只像菊花里放出灯光,五光十色,非常好看。又都从玻璃屏里S将出来,只觉一片锦绣迷离,辨不出是灯光花影。又有姊妹们和一般丫环,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围屏前来来去去,把潇湘馆围成了一座大锦屏风,大家都道比白天里还要好看。湘云笑道:“如此丽景,岂可无诗。请绛珠再做一篇长古,方可尽今日之胜。”邢岫烟向乩上默祝一番,那木筏又转了几转。写道:“吟兴未阑,清漏已晚。重闱悬待,未可久留。异日当补记兹游,别成篇什,博诸姊妹一笑。蘅霞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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