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我送,笑语纷喧。见探春、湘云来了,都迎上来请安。湘云捡了一架秋千,翻身跳上,来回打了十多次。
探春道:“算了罢,你打的还没有他们的高,现什么眼呢?”
湘云笑道:“比你们不会打的总要强点。”又打了几次,慢慢放平下为,已是珠汗沾透。
歇了一会,便同至圃中看花。只见连畦芍药,才露出两三寸红芽。去年添种的几十棵牡丹,却已吐蕊含苞,有些分出颜色。探春道:“这里芍药有你那回花间沉醉,总算不负春光。只牡丹从未赏过,等到盛开了,咱们起个‘牡丹社’罢!”湘云道:“咱们赏了许多花儿,倒把花王冷落了,究竟是个缺典。有些人菲薄牡丹,也是一偏之见。不要说国色天香,就是那种绮丽风华,别的花那比得上呢?咱们若起社,也得稍为筹备,只可推蘅芜君做社长了。”探春道:“起社也不必甚忙,别看花骨朵那么大,开起来总还得一二十天。那时候,也许稻香老农回来了,这回还不该扰他的东道么?”湘云道:“咏牡丹必须丽之作,词中宜于吴梦窗的长调,诗中宜于温李的七言古体。一首律诗不够写的,最好是用七古联句。且到那时再商量罢。”又各处看了一回。探春便邀湘云至秋爽斋闲谈,到了斋中,天渐渐的Y起来,湘云怕要下雨,匆忙回去。
少时,便下了几阵细雨,那雨点打在梧桐新叶上,沙沙淅淅的响。探春用过早膳,闷坐无聊,添了一炉篆香。心想:这雨倒是好雨,只不知刚才所见盛开的海棠,被雨打残了没有?
又想起那海棠既枯复荣,好像和宝玉、黛玉、宝钗三个人死死生生的因果都有关系,便借此做了一首海棠诗。做完了细吟一遍,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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