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回来,必要酬谢他的,此事便大有可望。自从贾珍走后,终日只在东府照料,要叫尤氏、贾琏看出他的辛苦,将来好帮着说话。这也是人之常情。
那天,贾琏和贾蔷分路回到荣府,平儿因头疼,寻出依弗那洋药,剪了两小圆块,贴在鬓角。怕出去受风,未到议事厅去。见贾琏进来,便问道:“珍大爷走了么?”贾琏道:“我们送到八里桥才回来的。又到东府里去了一趟,看珍大NN哭哭啼啼的,倒叫人难受。你空的时候,瞧瞧他去罢。”平儿道:“这是好事,有什么可哭的?三姑爷也是跟着他老子上前敌,三姑娘接了信,倒说应该去的,一点也不发愁,到底是念书识字的好处。我昨儿去看他,想安慰他几句话,倒没得可说的了。”
贾琏见平儿贴着小膏药,笑道:“你贴这个倒显着俏皮了,别引出我的火来。”平儿笑道:“你别胡说了,往后只怕要在那府里住住呢。”贾琏道:“白天里去去也够了,横竖有蔷儿在那里钉着。”平儿笑道:“那更好了。在家里只说东府有事,在外头再弄一两个合适的,租个小房子住祝还有蔷小子当个抽头的,够多们乐哟!”贾琏道:“我如今是收心了,若不然,这也不是没干过的,还等你教给我么?就是蔷小子也老成多了,只一心一意的要想娶那龄官。”平儿道:“就是从前梨香院的龄官么?他眼下在那里呢?”贾琏道:“他在南边唱戏哪,上回蔷儿..”刚说到蔷儿,只见莺儿走进来道:“二NN,我们姑娘在议事厅上等着,有事商量,请就去罢。”平儿答应了,忙将鬓角小膏药揭下,擦把脸,重匀了脂粉,便同莺儿往议事厅。走到廊子上,正遇着几个家人媳妇回了事下来的,笑道:“NN今儿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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