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香菱道:“那时候我月分大了,总没到那边去。只听说病重的时候,见神见鬼的吓唬人,只怕总有点冤孽罢。”
大家只顾说话,不曾理会黛玉。还是金钏儿回身拿茶碗,瞧见他伏在几上,拿袖子遮着脸,似乎掩泪,却又无声。连唤了几声林姑娘,都没有答应。晴雯又唤道:“林姑娘睡着了么?不要着了凉。”黛玉也只佯睡不理。
原来黛玉听说宝玉出家,一时万感交集,眼泪再也制不住,哭得眼睛都肿了!怕他们瞧见笑话,没法子借此遮盖。众人也揣知一二,不便招呼他,便悄悄的散了。晴雯、金钏儿替送至G门外方回。见黛玉已挪在炕上,侧身向壁而卧。金钏儿拿了一条金绒毯,替他盖上,自与晴雯谈话。
金钏儿道:“刚才香菱说琏二NN也不在世上了。他是册子上的人,怎么没到这里来呢?”晴雯道:“他早被地府提去了,刚才我们在二姑娘那里说了半天,还对了册子,你没有知道罢了。”金钏儿道:“琏二NN那人,吃亏的就是私心太重。他干的那些坏事,也无非损人利己。弄了许多梯己钱,也带不了去,还得受罪,多不值得!若说那借刀杀人的手段,真是又狠又辣,尤家二姨儿倒自己认命,三姨儿至今提起他来,还是咬牙切齿的呢!”晴雯道:“这一向二姨儿、三姨儿好久没来了,他们若常来,替姑娘解解闷儿也好。”金钏儿道:“二姨儿那人倒很随和,就是怕人家瞧不起他。三姨儿又不是那样,他受了柳老道的委屈,至今还是想着他,什么事都不在心上,那里肯常出来呢?”晴雯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们清楚?”金钏儿道:“也是在司里听他们闲说话说出来的。还听说这姓柳的跟香菱的老子甄老道,都拜
11-15(19/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