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钏儿劝这个也不好,劝那个也不好,也跟着一哭了事。
正不得开交,忽听有人说道:“姑娘敢则在这里呢?害得我好找。”大家猛吃一惊,这才止祝原来是司棋,他听说迎春来了,急欲一见。到“薄命司”寻找不着,方追寻到此。见了迎春,又向黛玉请安。见晴雯金钏儿都在这里,忙又一一问好。晴钏二人只回问了一声,脸上还是冷冷的。倒是迎春见了他,如同见了亲人一样,把孙家前后的事,絮絮叨叨诉说了一番。说到北风里穿着单衣,撵到下房去祝一个千金小姐,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不由得泪流满面!司棋道:“二姑娘,您向来信因果的,这只可算是前世的孽缘罢了!”迎春哭道:“我不信我前世里造了什么孽,就该得这种恶报?”又数数落落的说个不休,好半天才祝见天已向晚,便扶着司棋去了。黛玉直送至G门外,说道:“二姐姐得空的时候,只管常来这里。我也闷着,咱们多说说话儿。”迎春道:“我刚才见警幻仙姑,他说起咱们家还有人来呢。过天再谈罢!”
黛玉看他走远了,影子不见,方自回房。叫晴雯点起炉香,要重按琴谱,只觉心绪纷乱。试抚几回,总弹不下去,只得歇下。歪在榻上装睡,想着:迎春所说的话,与自己镜中所见无不吻合,始信宝玉并非负心。又想:老太太素来疼我,都是凤姐他们鼓捣的,把他老人家给懵住了。后来闹到如此,未必不追悔。可是,追悔又当得什么呢?又想起自己父母早亡,亲事无人主持,以致弄成如此结果。假若任他们胡乱嫁了,遇着非人,那二姐不就是榜样么?如此逐层想来,几于柔肠寸断!到夜里,晴雯、金钏儿都睡了,黛玉在床上抱膝坐着思前想后,哭了一回,又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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