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出门的闺女,能说不遵父母之命么?我只有哭的一法,他老人家也没理会。后来,我又想了一个主意:等我过了门,把这里头的利害向老太太、太太彻底说了,仍旧把他们成全上。我就是名分上让他一点,我们这们好的姐妹,还有什么说的?想不到我刚来,颦儿就过去了,这主意也使不上。我实在没有法子,才想把至情感动他,希冀不至出别的岔子,到底也是白废。听说颦儿已到了太虚幻境,但愿他修成了找到那里去,依旧完聚。至于我呢?既然有老母在堂,不能一死了事,替他守节抚孤还不是应分的么?将来见得着他也罢,见不着他出罢,横竖对得住他就是了!”探春道:“你这番话真是心坎里发出来的,我想不到你能够如此豁达!若是你和颦儿掉个过,只怕他就不是这样存心。”宝钗道:“颦儿那个人,若处我的地位,一定是死。我想:死倒容易,若都拼着一死,那未了之事可交给谁?况且,还有这血泡泡在肚里,天还不容我死呢!”探春听了,更为叹服。
此时,大观园尚在荒废。探春归宁,只住在荣禧堂偏院,也有二十来间房子。为的距上房最近,在王夫人跟前朝夕承欢、慰解。不久贾政回来,王夫人要宽慰贾政,只得抑悲自遣。紧跟着又是贾赦免罪回京,邢夫人和各姨娘、嫣红、贾琮都搬回另院居祝他们原有小厮、丫头们遣散了许多,又得重新安置。
过了些时,贾珍由海疆回来,仍袭宁国公世职,并赏还府第庄田。到京的第二天,便入朝谢恩。皇上即时召见,奖勉的许多话。原来他在海疆帮着安国公肃清海寇,颇著劳绩,安国公另有密本奏保,所以有这番恩典。贾珍收回府第,便来见贾政、王夫人,备致感谢。一面接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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