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
“胡总捕头乃是公门第一把好手,你能反震伤他,可见一身修为非同小可,此案莫非别有隐情?”
宗来听得印象大佳,立即应道:“罪民确实不是凶手,可是却也找不出元凶及脱嫌之策,只好服刑!”
“赵大人原本坚决处以极刑,为何又改判呢?”
“罪民不详!”
中年人吸口气,道:“本官自忖双眼不盲,故不替你加上镣铐,你可愿意安份地在此地服刑?”
“感激不尽,愿意!”
“你的刑期多久?”
“半年。”
“半年?但愿本官能等到送你离开此地之时。”说着,立即双眉微皱地望向远处。
宗来猜忖对方一定忧心战况,立即不吭半声。
不久,中年人沉声道:“你起来吧!”
宗来道:“谢谢大人!”立即起身。
“宗来,自现在起,你就在此地协助修补战船,吴桐!”
在远处江边督工的’—位四旬中年人应声:“有!”立即快步奔过来行礼,道:“恭领大人口谕!”
“他是宗来,他需在此地充军半年,你好好地指导他修补战船口巴!”
“是!”
“宗来,多听吴桐领班之指挥吧!”
“是!”
吴桐行过礼,立即朝宗来道:“跟我来!”
“是!”
宗来跟着他来到一条大船旁,指着十余G三尺径圆,五尺长的木头,道:“你把它们搬上船面吧!”
宗来应声是,双手五指各朝一块木头中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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