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马。
马车便平稳地行入城中。
宗来一进入车厢,只见车中居然铺了全新的寝具,他怔了一怔,立即朝被上一靠。
他的身子刚靠上棉被及被褥,倏觉背部及臀部各被利针刺了两下,被刺之处顿时一阵麻疼。
他刚张口欲叫疼,倏见那堆棉被后的木板向上一扬,一只藕臂已经迅速地勾住宗来的颈项。
那温嫩之感,顿使他明白对方不但是位“查某”,而且必然是位养尊处优,保养有术的“幼齿仔”。
他刚一怔,双肩及两侧腰眼已被对方各按一下,身子更是迅速地四肢大张被摆平在被褥上面。
他乍见对方身披红色皮麾,脸覆红巾,不由暗怔!
他方才被刺疼处之麻疼经过他体中抗体之反击,迅速地消失,连他自己也忘了曾经麻疼过。
他被拍中之四处麻X,经过他体中潜劲自行运转之后,已经迅速地解开,不由令他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存心要瞧对方搞什么鬼,立即佯作僵躺着。
“幼齿仔”自忖宗来已被麻针戳中,又被她制住四处“麻X”
及“哑X”,他便好似孙悟空难翻出如来佛掌心般逃不了啦!
她立即迅速地褪去宗来的内外裤。
宗来立即春光外泄!
宝贝分外地醒目啦!
她不由一怔!
宗来则羞窘地犹豫道:“妈的!好一个不要脸的‘幼齿仔’,我该不该被她玩呢?妈的!”
火气一旺,不该站起来的地方立即站起来。
她顿时抽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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