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就来此地啦,你今年芳龄?”
“二十,比姑娘大一岁。”
“委屈你了,令尊已经别世了吗?”
“是的!先父及先母不幸于四年前遭盗匪残杀。”
“真不幸!家中另有亲人吗?”
“只剩小弟及弟媳二人。”
“那些盗匪落了吗?”
“已经正法伏诛。”
“真是法恢恢,疏而不漏,你最近回过洛阳吗?”
“去年回过一趟,如今已被金人占据,欲返回已是不便!”
“这些鞑子有够可恶!我非找机会揍他们不可!”
“你……你真的不怕去充军呀?”
“怕?我的字典中,没有‘怕’这个字哩,你已经来此地十二年,你一定瞧过不少被关入死牢后的害怕模样吧?”
“是的,再凶的人,只要被关入死牢,便变成小虫。”
“我有没有变成小虫呢?”
“没有!你好似,好似在度假哩!”
“哈哈!度假!妙词!我自问没有杀赵兄,所以,我自愿前来投案,所以,我虽被打入死牢,也相信必有昭雪之一日,何必怕呢?”
“你真不凡!”
他道:“小意思!”左掌倏地一招。
那桶水便徐徐飞来。
小琪当场瞧得目瞪口呆。
宗来托住那桶水,道:“我有这种武功,何必害怕去充军呢?”
“你会变法?”
“这又是变法,这是武功的妙用,你瞧!”说着,立即向外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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