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吗?”
“可是,天这么冷,此地又只有这床破棉被呀!”
“阿来,我见了你,就毫无寒意了!”
“阿曲,委屈你了!”说着,他立即也脱下那身破衫。
左肩之齿印立即呈现出来。
“阿来,你的左肩怎么……”
宗来苦笑一声,便叙述被咬之经过。
“太可恶了,这群畜牲!”“阿曲,原谅她吧!慈母恸子,理所当然嘛!”
“阿来,你太仁慈了,他们……唉!”
“算啦!赵昭元人已入土,别和她们计较啦!”
“阿来,当时一定很疼吧?”
宗来苦笑道:“的确很疼!”
“你没运功吗?”
“没有!我担心会震落她的牙齿!”
“阿来,你太善良啦!”
“她失去独子,当然会冲动呀!”
“若换了我,一定会推开她,我才不会傻傻地一直被她咬下去哩!”
“傻?或许吧!”
“阿来,我不是故意嫌你傻!”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此事,经过这阵子坐牢,我想了不少事,我不会介意这些小事!”
“阿来,你真伟大!”
“阿曲,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担了不少的心吧?”
“没什么!我……喔!”她立即捂腹皱眉。
“阿曲,你……怎么啦?”
“疼!有些腹疼!”
“我瞧瞧!”
“没关系,歇会儿,就行啦!”说着,立即撑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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