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胡良只注意瞧宗来有否见血,G本没计算棍数。
赵明泉却记得很清楚,因为,宗来每挨一棍,他就乐一分。
他一听宗来喊出五百零二下,正与自己所计算之数相同,他在一怔之下,不由暗诧宗来究竟是位什么角色?
他立即喝道:“宗来,十月十五日晚上亥子之交,你潜入府衙以利刃戳中赵昭元心口,事后逃逸,可有此事?”
“冤枉,草民当晚在剑门欢渡洞房,岂有暇来此杀人!”
那句“欢渡洞房”与赵昭元之死形成强烈的对比,立见赵明泉双颊一阵抽搐,一拍惊堂木,喝道:“大刑侍候!”
胡良应声是,立即一挥右臂。那十二名衙役立即匆匆地向后行去。
没多久,一阵叮当连响之后,各项刑具琳琅满目地出现了!
胡良取出蛟筋,熟练地缠住宗来的双腕之后,两名衙役便将钢束紧紧地锁住宗来的指尖。
胡良沉喝道:“用刑!”
两名衙役一拉钢绳,准备锁缩宗来的十指。
十指连心,这份疼痛岂能承受。
却听“叭叭……”连响,那十只钢束好似脆壳般当场进裂成三、四十块碎片,而且分别S中两名衙役的腕部及脸部。
他们疼得惨叫倒地翻滚了!
胡良忙和四位衙役上前拉住他们检视伤处。
只见他们的手腕各被C入两片钢片,瞧它又红又肿,看来已经无法干活了!
最惨的是他们的脸、颈各戳入七、八片钢片,鲜血正在涔涔溢出,那份狰狞、恐怖的模样顿使厅中人神色大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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