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负伤,为何尚能逃去?”
“大人,对方若修为深厚,理该办得到!”“嗯!本官可否沿途瞧瞧?”
“请!”
宗来一见周公亮问得如此详细,心知他欲帮自己的忙,他便带着他们沿着大门外一直行向崖旁。
周公亮沉声道:“宪明,一共有八十四滩血迹,记下了!”
“是!”
周公亮沉声道:“公子可认得对方?”
“不认识!”
“对方除了蒙面之外,有何特征?”
宗来便将井泉的身材叙述一遍。
周公亮边走边沉声道:“师叔,您昨晚不在庄中吗?”
“是的!实不相瞒,敝姑爷不慎得罪赵公子,老奴赶到城中,欲托人向赵大人说情,可惜,命案已发,一切徒然矣!”
“师叔,请原谅小侄必须带走贵公子。”
“理该如此,不过,敝公子只是涉嫌而已,可否免受镣铐之苦?”
“可以,宗公子,你同意吗?”
“草民同意!”
“好!宪明,把笔录给宗公子瞧瞧。”
“是!”
宗来三人便逐字瞧着。
好半晌之后,宗来点头道:“完全符合实情。”
“烦你画个押吧!”
宗来便接过炭笔签名。
周公亮沉声道:“此案除非缉获元凶,否则,可能会拖延很久,尚祈公子及尊夫人先有心理准备。”
“是!”
“葛大人尚在县城候审,可否烦公子直接上车。”
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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