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曲,你不要紧吧?”
“没事了!好厉害的迷药,他是谁呀?”
“不知道!他蒙面,而且掠崖入江逃走了。”
“阿来,你怎会没中毒呢?难道你已经事先察觉对方潜来此地,才利用闭气屏息,俟机重创对方吗?”
“我哪有如此高明呢?我是听见‘叭’响,又听见脚步声才醒来的呀!”
“你怎会没中毒呢?你现在是否头晕呢?”
“没有哩!”
“这……怎会如此呢?”
“哇C!一定又与它有关。”
“啊!不错!你一定由它之处获得避毒奇效,真侥幸呀!”
立听一位妇人问道:“禀姑爷,姑娘,您们尚有何指示?”
崔曲含笑道:“辛苦你们啦!歇息去吧!”
“是!”
五女一走,崔曲赴壁上拔出那三把小匕瞧了一阵子,苦笑道:“匕上没暗记,此人的确早有预谋哩!”
“阿曲,别理他啦!他说不定活不了哩!”
“真的呀?”
“我结结实实地劈中他的胯间,你瞧瞧地上的鲜血,他的子孙带一定全部完蛋了,再跃入江中,能活命吗?”
“咯咯!阿来,你怎会那么缺德呢?”
“哈哈,谁叫它要翘那么高呢?”
她低啐一声,不由双颊一红。
他瞧得心儿一荡,立即搂住她。
“阿来,你……你又……”
“嗯!你真美!”
“可是,下人尚未歇息呀!”
“只要你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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