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的心X及家世吗?”
秋月道:“不必!”立即一闪而逝。
冬星不由叹了一口气。
夏阳沉声道:“冬兄,你担心什么?那小子成不了气候啦!”
“夏兄,那人现在就会勾引良家妇女,若再练成绝技,日后不知会有多少的女人毁在他的手中哩!”
“嘿嘿!你可以调教一位女人来制他呀!我看你似乎中意那位阿梅哩!”
“这……难道你看中那位阿来啦?”
“嘿嘿!不错,咱们在神龛中连坐将近一个月,从来没有一人发现咱们是冒牌货,惟有这小子一眼即瞧出真伪。”
“嘿嘿!难得的是他并不迷信,而且当场查验,这个脾气大合乎老夫的胃口啦!老夫择定他了!”
“不!我择定他了!”
“冬兄,你太不上路了吧?你方才不是一直推崇那丫头宅心仁厚,资质特佳吗?你为何和我抢此子呢?”
“咱们交换吧!”
“不干!”
“这……夏兄,此子生具六阳绝脉,你瞧见了吗?”
“当然瞧见了,老夫就是中意此点才原谅他,哼!你听过老夫被人如此侮辱过吗?老夫若得不到他,定要毁去他。”
“这……夏兄你知道他难以活过十二岁吗?”
“冬兄,你知道老夫的‘赤阳心法’足以蚀金熔石吗?”
“你拼了耗损功力,也要调教他吗?”
“正是!”
“可是,他的亢阳体质再经过你以‘赤阳心法’淬筋炼脉,日后随时会有筋断脉裂之厄,何不交由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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