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说过,也不知为什么,居然在这个污秽的乡城小酒铺里,对着“蚂蚁”自然而然说了出口。
劫兆心里已有七八成的把握,为防万一,又问:“带你来的人呢?到哪去了?”
少女小嘴一扁,低声道:“我……我跟清儿走散啦!我……我就在这儿等她。”
尽管架子端得挺大,微颤的语声里还是透露着一丝惊惶。
“清儿?是个女的?”
少女睁大了眼睛,诧异之余忽有些恚怒。问这种想当然尔的问题,简直就是一种污辱,自她懂事以来,还未曾遇过如此无礼的对话。“我不能同你说话。”她别过头去,当作是小小的抗议,当然坐姿还是十分优雅的。
劫兆差点没昏过去。不过他已慢慢抓到与她对话的诀窍:这小妮子很抗拒“是”
或“不是”这种简单的回答,尤其是肯定的答复,似乎这样会伤害她的尊严,损及她的姿态。
按照这个规则,“我不能同你说话”其实就是“清儿是个女的”的意思。
这年头,连拐子集团都变古怪了,竟找女拐子拐小女孩!劫兆不无感慨。
远方的凭翠楼前突然出现大批青壮汉子,个个身着藏青衣袍,手持器械,目测约有几十人之谱。“来……来了!”劫兆X中一跳,本能地闪到柱子后头,却未在人群中看到老铁,反倒是那名徐府的王管事走了出来,只见他呼喝几下,众人分成几队,又将彪爷的马车拉到了楼前,不多时便齐步开列,径往城门的方向行去。
队里还有人扛着大旗,布招卷在杆上,看不见旗号,也有拿着锣鼓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拿人的模样。劫兆微一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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