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三哥,连忙唤人请大夫来,颤着小手跪在担架旁,含泪轻唤道:“三哥、三哥!是我……是阿苹。”
劫真动了一动,睁开眼睛,低声道:“阿……阿苹!我在作梦么?这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
劫苹心痛已极,唯恐碰疼了他,小手紧捏着担架:“这是绥平府,三哥。你回家啦,什么话都别说,放宽心,先把身子休养好。”
劫真摇了摇头,艰难地说:“车……车队里有内奸,魔门妖人大举进攻,二哥不幸遇害,二叔负了爹爹突围,我……我留下来断后,人……人都死光啦!好多血,好多血……”
劫苹知父亲虽与大伯不睦,但危急时背负家主突围,的确是他的作风──在劫惊雷心目中,从来就没打算久占家主大位,兄长毕竟还是兄长,纵使昏聩,仍是一府之尊。
她问明了马队遇袭之处,派亲信的飞虎十五骑出城领军,前往调查。
大夫匆匆赶至,为劫真剪破衣物、洗净伤口,上药包扎。“启禀小姐,三爷受的都是皮R伤,X口一剑伤得最深,似是偷袭所致,所幸三爷避过了要害,休息月余便可痊愈。”
送走了大夫,劫苹命人将劫真抬入房内歇息。劫真阖上眼睛之前,对她低声说:“阿苹,你快快派人去找阿爹与二叔,他们两位老人家孤身在外,我很担心。另外,还要找到老四,他……他年纪轻,被魔门妖女蛊惑,不是故意出卖我们的。”
劫苹闻言一震:“是……是劫兆通风报信?”
“是文琼妤那妖女。她出身蘼芜G,混入九幽寒庭,便是为了乘机兴风作浪。老四他……他年纪轻,被妖女的美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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