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上耸起一粒饱熟的樱桃,膨大得撑起滑亮的水蓝绸缎,令她羞愤欲死。
比起司空度的蹂躏,劫真的手指却仿佛有着难以言喻的魔力。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柔柔地滑过她的腮帮、下颔、颈侧与锁骨,抚得她悚栗起来,那种提心吊胆中隐隐透出的酥麻让她觉得十分羞耻;然而蕴有魔力的手指一点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温柔的、缓慢的,若即若离的划出她浑圆的R形,滑过肿胀的蓓蕾时热辣辣的一痛,疼痛中却有一种战栗般的快感。
商九轻的呼吸陡然浓重起来,冷白细致的肌肤上沁出薄汗。
她一向都痛恨自己身为女人,却从未像此刻这样深恶痛绝过。浑圆的双R、结实的腰肢,就连细致的雪肌与膨肿的R尖都让她觉得软弱,毋须看见男人Y猥的目光,也知道它们正被垂涎觊觎着;这种相望里毫无敬意,逞欲与剥夺的一方永远是强者。
她想抵抗身体里涌出的颤栗,却连咬牙的力气也没有,忽觉腰间一凉,劫真已捏断她的腰带,连同男X化的围腰一起扯下,只听“咚”一声轻响,自裙里掉下一物。
真启嘶声叫嚷:“你……你别碰她!无耻Y贼!”
劫真置之不理,随手翻起她松开的下裳,细薄的裈裤裹着两条匀长美腿,裈布里隐约透出酥白的R色,与脚上套着的青色快靴一对照,反而显得无比X感。
商九轻的腿间掉下一只小小锦囊,显是系在裙里,贴身收藏,所贮自然是那枚劫震私藏的Y牝旧珠。
劫真探手至她腿间,将锦囊拾起,忽然发现触手湿凉,青砖地上竟有一小滩湿粘,却是自商九轻股间渗出,不觉笑道:“听闻商堡主喜着男装,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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