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鹿角,坚硬处不下于皮鞍角料,接触时偏又极富R感;每点一下,便教她禁不住一阵悚然,仿佛心儿被高悬在喉间,不自觉地挺腰抬头,直想大声叫喊。
她一下便察觉到了。
那是……那是男人的形状,与书上所绘一般无二。
文琼妤又羞又窘,身体的反应却十分诚实,那逼疯人的酥麻之感,剥夺着仅有的理智。她咬着牙不肯呻吟,谁知混杂了喘息、轻哼的呜咽却更加销魂,连自己都听得一荡,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虽然着紧护X,却不自觉地将面颊贴近劫兆,微侧着身子,白晰的娇靥羞涩地摩挲他的发顶额际。
劫兆啮着她柔细的粉颈,完全沉溺在香肌之间,一抛一顶的撞击她轻盈的身子,明明没有C入,接合的舒爽却绝不逊于曾有过的任何一次交媾。
文琼妤的臀股既窄又薄,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R感弹X,毋须手眼,光凭腿间的碰撞、研磨,便能清楚感觉出她浑圆饱满的臀形,仿佛所有的R都集中到了股下,凹陷的桃瓣间又噙了只胀卜卜的小R桃,脂酥浆滑,动静间全不显骨瘦。
劫兆想不透这样瘦削的女子,抱起来怎么能如此柔软,兼且肌肤之美,实到了难以想象的境地,怀中所拥、口中所尝,通体上下无一不滑;搂着吻着,渐渐有了一丝泄意。
他紧箍着她的双臂,更加用力挺动,轻咬着佳人羊脂玉般的细嫩耳垂,哑声低喘道:“文姑娘!我……我快要来了!”话一出口,更觉喷薄将届,嘴里嗬嗬有声,撞击愈形chu暴。
文琼妤是处子之身,对男女情事毫无经验,饶是她冰雪聪明,也不懂这“来了”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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